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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飘飘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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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饭否

 
22 September

回不去

     耳边反复播放的,是张信哲的一曲老歌,《回来》。
     最近的习惯常常是,脑子中一闪而过一首老歌,一句老歌词,马上从baidu翻出,放在耳边反复,再反复……
     记得某个真心话话题是,下列哪几句话最让你感受爱情的心酸,备选答案之一——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若脑中曾经有纷飞的画面,那也是一对已分手的男女,或重逢于意料之外的某个场景,或独品各自孤单的某个夜晚,想着那些依稀尚存的未断的情、未了的绪,喃喃地说,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因为即使情尚且还有些轮廓,时光却已走远,带走了曾经契合与彼此情分的那些幕景板,连带那些在幕景板上生动过的彼此,而只留下,太多陌生。
     哦耶!YY,伤感,再来点文艺腔~
     废话一堆的要义在于,曾经,我所有对“我们再也回不去”的臆想,都集中于,嗯,爱情……
     关键词,曾经。
     原来,不是。面对无话不说的闺密,总按耐不住会第一时间去倾诉“发生了什么”、“从诸如甲乙丙丁人身上感受到啥情绪”的习惯,慢慢变成了不说,啥也不说,问了也不说或者想想该怎么说;变成了想说,考虑考虑是不是该说,好吧,那就还是不说了……闺密绝对是闺密,情谊深浓、知心知肺、雪中送炭大大超过锦上添花……变化的是什么呢——距离?城市?或者,所谓不同的工作生活圈?承认,那都是有的,却不是症结。
     症结……脑中闪过“我们回不去了,对不对?”
     ——回不去大大咧咧冲进雨里,却开始会犹豫,淋还是不淋?衣服湿了可有些麻烦……
     ——回不去四仰八叉躺在操场中央,却开始会借口,因为没有操场可躺啊……
     ——回不去自作聪明的恶作剧,回不去小心眼的爱计较,回不去疯癫的吵闹与追逐,却开始一概反省与鄙视自己,说穿了爱现嘛……
    太多,我,回不去了,所以,我们,也回不去了。
    闺密说,她能够理解。——会“理解”的她,再次印证,她也是那个“回不去”的主啊。
    初时,觉得这是一种修炼,一段历程,一次,好吧,避无可避的词汇,成长,于是,出于自我提高的使命感,学会并持续学习着——隐忍,克制,理性,独立,坚定,不空想,不话痨,多规划,多行动……然后,路走下去了,偏个头,发现最初站的那个位置、一些姿态,不认识了——记得清清楚楚却连模仿都无力的“不认识”。
    非关好与不好的问题,毕竟,好与不好,至少需要看看那条路的尽头啥样,至少能够比较两条以上不同的路的尽头孰优孰劣,可惜,哪一个“至少”我都做不到~
    就是还有些讲废话的情绪,偶尔跳出来溜达溜达,自娱自乐~
23 May

启程

     不知道你会在何时,终于发现我为你而更新了日志呢?
     想起你曾写给我的那封,被你号称为“情书”的日志,如今我也礼尚往来一番。
     你的此刻,应该在他身边,或者在妈妈身边?如QQ签名档所言,想起曾经彼此见证的硕士答辩,错过了你的博士答辩,有些遗憾——时间,或空间,我们能够随性挥霍的自由,一点点被压缩。
      成长如斯,感慨如此。
      过程或者结局,我们总说着选择“结局”,因为共有的任性、自私、不安与胆怯,相比体会与面对,我们总异想天开地更想一劳永逸或者一步到位。只是,我们共有的轨迹却似乎是——耗费着几乎所有的精力去折腾过程、也被过程折腾后,收获在不断调整后、终能算得上与预期的底线相衔接的结局……有些解脱,有些寡淡,有些,缺少收获该有的喜悦和激动。是标榜坦率,却终究不够诚实吧,否则,我们不会,明明更想要过程的轰轰烈烈,又害怕轰烈到脱缰、到燃成灰烬般的结局,所以,屡屡左摇右摆,屡屡半途而废,屡屡自我催眠,屡屡,在看似“皆大欢喜”的结局面前,缺少表情。我还记得,你说过的“太痛苦”,你追逐和自我放逐过的城市,还有也许至今仍蔓延在你心中的纠缠,而你呢,是否在跨过自己的呓语、反覆和歇斯底里后,发现期待的心情过去了,在意的东西模糊了,曾浓墨重彩的,云淡风轻了?
     更多感受,要在日后细细品味时,才能觉察出味道吧,关于你即将前往的广州和行将跨入的社会。多么像新一轮的“过程”与“结局”的选择题,起点的期待,或许才是最激动人心的瞬间,即使我们习惯用“理智”板住各自的跃跃欲试和不切实际。不论如何辩解与自圆其说,多年来,我们追逐的快乐与满足的构想,十之八九与“现实”保持着距离,是心性、也是阅历使然,而从今日(也许我的“今日”稍早于你)起,如何低进尘埃中,再从尘埃中开出喜悦的花,或许才是我们漫长日后的主题,感情如是,工作如是,生活如是。但愿,这一轮的“过程”与“结局”之选,你我都能够更从容些,关于“琐碎过程+平实结局”的组合,苍白的,可能是文字,可能是内容,也可能是我们的行动力……最糟糕是最后一种可能。
     新的启程,加油!
12 May

离别,走好!

     一直以为,我并不惧怕死亡,所谓生死有命,痛苦,再极致也不过一瞬,所以,无谓害怕。
     但原来面对死亡,是如此让人嘘嘘连连。似乎每经历一次,就越发增添一些恐惧感。
     90岁的外公突然安静地走了,让人感觉如此不真实,如同做梦。虽然看着他在日渐衰老,虽然曾有过一次两次情况危急时,虽然早就做好了“总有这么一天”的心理准备,可是,仍然如此突然到不够真实,明明,前一周大家还在一起恭祝着他“寿比南山,万寿无疆”,拍着全家福,留下他已日渐难得的依稀笑容,前一天还看到他躺在床上安睡,呼吸规律得一起一伏,甚至,是在当天早上,临出门最后一眼看到他自然侧身躺着熟睡,一切都如此稀松见惯、平淡如常,转瞬,生与死,他在那端,我们在另一端……
     几乎所有人都说,外公是有福气的人——高寿,无病无痛,子女齐聚,了无遗憾——然而,失去了外公的外婆变的孤零零一人了,坐在遗像前,忍不住就会自顾自地哭起来,念叨着:“老头子,记得早点带我走,千万不要忘了我”;失去了外公的妈妈、姨妈、舅舅们,看着外公被担架抬走送往殡仪馆,哭得哽咽难抑;而看着这一切的我,感受到因为他的离去,而在一瞬间失去了根、失去了心灵依靠似的大人们的脆弱。
     心酸并恐惧。似有预感的外公,临走的前一晚,曾拉着外婆的手,说,结婚70多年,我们是恩爱夫妻,没有红过脸,没有吵过架。积累70年的恩爱与陪伴,骤然没有,我想象不出也不想想象那样的悲怆,可心里却很明白,有朝一日,今日之种种,总会重演,我的父母,我的挚友……所以,我开始恐惧死亡了,恐惧留下来面对失去,永远的。
     日子越过,舍不得的东西即使没有越变越多,分量也越变越重了,或许因为太习惯而又已经不再有心有力去面对改变了。
     外公,请走好!
28 April

南京!南京!

     不少朋友知道我看了《南京!南京!》,都会问到同一个问题——“好看不好看?”
     实话说,这个问题真是难以给出确切答案。就是我自己,在决定买票进场看电影之前,也是犹豫再三。从小到大,凡涉及到抗日战争,无不是中国人的屈辱,日本人的残虐,多年又红又专的政治说教,反而让人容易排斥提及此类话题时,那副一成不变、苦大仇深的面孔。更不用说从那时到现在,从未消停过的那些“参拜靖国神社”事件、“修改教科书”事件和钓鱼岛争端,诸如此类。政治是如此复杂而功利而是非黑白莫辩,愤青又是如此愤怒而激动而极端地叫嚣着,而现状却不过是——嘴巴快活着,生活麻木着……无论这种麻木是出自于务实还是习惯。
     犹豫中,一个闺蜜说:“看吧,不看也是后悔的。”也对,尽管不想或者想不清楚,“究竟应该如何面对这段历史”如此宏观而伟大的问题,但以多年红色教育的残余印象和几乎难以回避的现实感觉,对这部影片的好奇心还是相当浓烈的。
     黑、白、土黄,沉重的题材,so,沉重的色调;
     面目全非的城,衣衫凌乱的人,支零破碎的表情,与我的预期相差无几;
     中国兵死得最早,平头百姓顺从——反抗——牺牲——慷慨就义,我愿意相信,在那样的非常状态,这是一种真实;
     被屠杀的,求生求得痛苦,实施屠杀的,求份自我说服和认同,也挺痛苦,ok,人性不应该被简单肢解成为正义与邪恶,侵略与惨剧不是哪个个体应该去承担的责任。
     陆川是有诚意的,撇开彼时的成王败寇,两个民族共同面对着人性的被摧残。所以,他尽量去避免了常规的煽情,但绕之不开的活埋、枪杀、枪刺、强奸镜头,估计仍然可以让绝大部分观众很难不动容,我自己也是一时鼻头酸酸、眼角湿湿的;所以,他安排了一个带有些隐喻色彩的结局:看似强者的日本军官自杀了,手无寸铁的父子死里逃生,笑着带花大步向前;所以,我对电影的理解是,胜利的与其说是正义,不如说是最返璞归真的人性……
     可是,我却总感觉差了些什么。更像纪实片的叙事风格,尽量中规中矩但又不想落入常规以至于似乎显得小心翼翼的镜头讲述,在在增加了观影时有意识的沉重感;油然而生的愤怒,却不断地在被提醒和自我提醒——作为个体的日本人也显得如此充满历史的无奈感——中无所适从。我看的很困惑,自然不是对影片故事理解上的困惑,而是自问着自己——不管人性不人性,撇不开的事实仍然是:彼时的中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当我们越想客观地去还原历史,冷静地去分析历史,越无法逃避这样一个伤疤式的事实。把结痂的伤疤挖开再去面对,生理的痛感不在了,心理的折磨却更甚。更何况,以今日之中国与日本的实力对比,我们的历史反思,真的能够找到那一个心平气和而超越的立足点么?——反正我没找到,影片中没找到,自我思考中也没找到。
     陆川应该也会觉得拍得很辛苦,不止是形于外的,而是更多形于内的……     
22 March

孩子的幸福

      意料之外,电话中突然哭了。
      能够用理智理解的事情,以为其实不会有波动的情绪,却是毫无预警的哽咽。
      其实,很好。并不自欺欺人地说,很好。即使,总会有那么些,或明或暗的摩擦,但,这就是生活。
      只是,在他们面前,或真或假的委屈,都可以化作不需要理由的泪水,然后,撒娇一样倾诉或倾泻掉。
      那是,孩子的幸福,真好。
14 March

懒到不行了

     懒到不行了,所以很久没更新了,即使小起小浮中,偶尔也有倾诉的冲动……
     年初许下“离开”的心愿,年末时,忽略周边或观望、或关怀、或不赞同、或无奈的种种眼神,冲了!
     几乎每一个人,在这个当口,问着我同样的问题:“你想要的是什么?”唉……从来,想要什么,不清不楚,清楚的只是,不想要什么。
     任性!担忧也好,叹气也罢,欲言又止也行,未出口不过是这两个字。分析风险,解释意义,我尽责地都完成了,若还止不住那些想摇的头,那么就拉倒算数吧。当我费了老大的劲,终于做通了自己的心理建设,我没有义务和能力,再去理会更多其他人。
     不出意外地,没有一帆风顺。一个月,奔走在网吧和零零散散地面试机会间,才发现,原来未必有时间去体会自己的心情,反而是要花时间去安抚别人的关怀。于己,太多心思,已经花在费脑筋想办法改变现状时,真的谈不上心情好与不好,不过是每天谋划着第二天的计划,而已。于人,却是在你回转身时不得不面对的眼光和苦口婆心,于是,你终于有时间想清楚了,你现在处在什么状况呢,——待业中啊。也才发现,果然是家里好,“不耐烦”一招可以以一顶百,原来不耐烦也是需要氛围和环境的。谈心,要接招;关怀,要接受;询问,要接应……社会性的动物,一定有社会性事宜,原来如此。
     万幸,最坏的状况,看来没有出现的任何苗头。
     当一次次面试回程的路上,看着这个说来是我家,却其实从谈不上熟悉的城市,自然也会忍不住问自己,“离开”真的更好了么?如果有一天,发现关于这个城市的一切,终了仍旧只能是一场梦,再去后悔么?
     太过假设性的问题,往往缺乏答案——倾20余年的自我保护,勉强算得上的心得之一。
     所以,以上两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我能确定的是,在那一个月,看着这个城市,走在这个城市,期待的心情依旧,欣赏的眼光依旧,憧憬的情怀依旧,即使彼时手上还没有一只煮熟的鸭子,我却莫名相信工作就离我不远了。或者,一直标榜敏感的自己,在某些时刻,神经的大条与麻木,也很惊人。
     Bingo,工作真的开始——一份看起来不坏,离好却尚有距离的工作。似曾相识的心不在焉、得陇望蜀,我也怀疑地检讨着自己:真的已经完成学校到职场的转换?真的为一份工作做到过尽心尽责?若答案都是否定,那么,一心一意对这个城市的追求,能够找得到什么落脚点,又能够有什么实现途径……人,永远比自己能够知道的奇怪千万倍。我清晰地记得,那奔波而充满未知的一个月,我所期盼的,不过是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只要是工作,即可。这样的自己,却在坐进某间办公室后,想着另外的、更多的“只要……就好”。我或许是那个最厌倦“我”的人,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更多地看到了“我”的贪心,呵呵。
     生活的力量,是用时间让人不得不沉潜,面对平庸的现实。虽然尚且不知道,能力范围最大能够做成什么样子,却也难以得过且过地等着台历一页页翻过而已。即使自尊允许,那么多物化的需求,怕是也很难点头。在一份不够好到让自己满意的工作之前,是这样一个不够圆滑与熟练、不够专业与清晰、不够忍耐与规划的自己。需要学习,需要用心,需要成长。对于自我意识不时显得过剩的我来说,学习与用心与成长的过程,似乎会夹杂着同样显得过剩的矛盾与担心与犹豫。毕竟,总有那么些规则,会麻木麻痹坚硬一个人的心,我却当了太多年骨子里仍欣赏“赤子之心”的天真小孩……
     有过寂寞时,有过觉得凭一己之力做不到或者太累时,随之而来,也有过找人来陪、依靠人来达到目的的尝试,终究,发现做不到的自己。每一次面对的未知,相似地都会冒出逃避或寻找捷径的念头,只是,在发现终究做不到的自己后,终于明白哪些尝试已经不用再试,相对的,也终于明白哪些努力必须亲自付出。所以,即使矛盾与担心与犹豫,我似乎少了些挣扎,多了些泰然,无论是害怕,或者是缺少足够的自信能够去控制好自己的轨迹都好,因为我更想“得到”,自然必须去行动。
     看来我还是有所成长了,应该恭喜自己吧……呵呵。
15 October

流水帐

      失踪一年半余的身份证,戏剧性地回到我手中;
      “芳龄”仅一年半余的牛仔裤,彻底阵亡在我和大米的搬运战中;
      谋划了快一年跃跃欲试的雅思,按部就班地中考完。感觉?恩,麻麻地,or,不知道;
      日子似是如此的安静,尽管总在千方百计地为它增添内容:健身、考试、旅游、出差、顺便,谈谈情,却仍只是如此寻常的朝八晚五,上班下班。
      变化却只是悄无声息,来的,走的,徘徊的,人人物物,不一而足。
      很奇怪,嫌着变化不够的自己,又经常犯着对“变化”不理不识不上心的形而上错误。
      呻吟的人,十之八九是有所期许的人,期许不得,或得的不够,方有呻吟。我是否同样也在呻吟?不清楚。我应是有所期许,期许“离开”。
      离开之后呢?当然有不少想去实现的未来啊!友人说,这是梦想。我也觉得,它应该是。
      只是,套用另一友人的探究,所谓过程与结局二者选其一,怕只怕,坚决拥护“结局”的我,却对着“结局”不理不识不上心,一如对着“变化”。
      求一份满足,对感受力过于薄弱的我,不知是不是终将成为无解……
      或许,这才是我折腾的理由,毕竟总要给个机会验证一下,“我是否能满足”这个奇怪命题吧。